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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歆因为自小在荆州长大,后来又一直在江州为官或边疆打仗,甚少回建康,是以不知道这里的习俗。这些草编蝉儿叫做“宜男蝉”,妇人正月十五佩戴宜男蝉,到慈姥庙求子,据说甚为灵验,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族都很相信。正因为如此,正月十五这一天,慈姆庙的香火才特别盛。
据说,夫婿亲手编织的宜男蝉更诚心,效果也更为灵验。桓歆便兴致勃勃地到路边寻了个卖宜男蝉的摊位,给了摊主一两银,跟着学起了编宜男蝉。
周围有不少买宜男蝉的妇人,看着如此气度不凡的男子来亲自为夫人学习编宜男蝉,都对那没露面的夫人艳羡不已,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小娘子,在桓歆身边绕来绕去的,希望引起他的注意。
这位郎君虽然面上看着冷,却气度不凡,看他的穿戴,随从和马匹,也必定是极有身份的人,对他的夫人又如此体贴,倒是个良配。即便做不成正室,做个偏房也是值当的。
桓歆对周围这些人的目光视若不见,一心跟着摊主学编织方法。他本身就极为聪敏,不大一会儿便学会了,试了几次,终于编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宜男蝉,小心翼翼地揣进袖袋里,骑上马绝尘而去。
追上桓姚的牛车,桓歆把马交给随从,进了牛车里头,让知春也出去了,然后才兴冲冲地从袖袋里拿出那个宜男蝉给桓姚献宝。
桓姚却兴致不高,只是懒懒地看了他一眼,这个东西在作为会稽王妃的那几年她就见识过了,宜男蝉,求子的。
“姚姚,这是我亲手做给你的,喜欢么?”
桓姚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桓歆又继续与她道:“听说由夫婿亲手做的,尤为灵验,说不得明年此时,我们的小儿便已经降生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兴致高涨,似乎两人的孩子真的已经出生了一样,开始畅想:“姚姚,我们的小儿,我给他的名字都想好了,就叫唯爱,让天下人都知道,他的母亲是我此生唯一至爱。你看可好?”
“你拿主意便是。”这个时代的孩子大多是父亲或者祖父取名的,桓姚自己不太擅长这个,也不想越俎代庖,听着觉得桓歆取的名字也还过得去。
桓歆得了桓姚应允,便拍板定下了未来第一个孩子的名字,继续畅想,要几岁教他儿子读书习字,几岁教他习武,几岁带他旁听政务,倒是不亦乐乎。
桓姚见他越说越起兴,心情更加烦躁。看吧,他果然是想要孩子的。他也开始着急了,不然就不会送她宜男蝉,不会带她去慈姥庙上香求子了。
“姚姚,你看我们给小儿把宫室安置在何处合适?”桓歆又想出一个问题。
桓姚听他一路都在说儿子,心情更加不好,看来,他不仅是想要孩子,还重男轻女,当下话语中便泄露出了些情绪:“你就这样想要儿子?”
成婚这一两年来,随着桓姚对他越来越温柔体贴,他在桓姚面前心思便越来越不设防,有时候甚至跟个大孩子一样,真是越活越小了。
听桓姚问这话,立刻顺口接道:“自然,天下哪个男人不想要儿子。”他也有这个时代的男人喜欢儿子的通病。
话一出口,却发现桓姚已是蹙着眉头,这才惊觉失言,连忙补救道:“卿卿勿恼,只要是你为我生的,是儿固然好,女儿我也爱。”
桓姚却突然问:“我若生不了呢?”她一瞬不转眼地看着他,只见他先是皱了皱眉头,然后又陷入了沉思。
“姚姚,你最近就是在为此事烦恼?”桓歆这才找到了桓姚这些日子情绪不对劲的症结。
桓姚闷闷地没有回答他,这态度却算是默认了。
桓歆细一回想,他竟从来没对桓姚说过对于子嗣上头的安排,不由为自己的疏忽深感自责。
他确实想要一个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,但一方面两人血缘太近不一定能拥有一个建康的子嗣,另一方面,桓姚的身体也不好,不见得能承受生育之苦。是以,他能做的,也就是尽最大努力让御医为桓姚调理身体,除此之外便一切随缘了。
桓姚今年才二十二岁,按照他所了解的,适合生育的黄金年龄还有八年。他们可以先等一等,若真到了那时候还没有孩子,便从亲近的兄弟处过继一个合适的人选来继承皇统。
“无妨的,姚姚。”桓歆把她抱进怀里,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背,“我们且等几年,到时若没有子嗣,兄弟叔伯家多的是男丁,过继一个到名下一样的继承家业。你万莫因此伤了心神。”
“你难道不想要个有自己血脉的子嗣?”桓姚幽幽问道。对于子嗣的执着,也是天下男人的通病。真到那个时候,桓歆能忍住不去找别的女人来给他生孩子吗?
“若那子嗣身上没有你我共同的血脉,我又要来何用。”桓歆这话说得平淡,并没有指天发誓,也没有慷慨激昂,就像谈论天气一样稀松平常,可他的神色,却让人知道,正因为如此自然而随意,才是他心中想法最真实的表露。
“姚姚,别再为此伤怀了可好?”桓歆怜惜地轻轻磨蹭着她柔软馨香的发顶,“于我来说,没什么比你更要紧的。”
桓姚渐渐放松下来,竟然就这样埋在他怀里睡着了。这也是这段日子以来,她睡得最沉稳香甜的一觉了。
当两人都对这事放开了,完全抛到脑后时,桓姚却在金秋十月末的一个早晨,因为早膳时突然呕吐,被诊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。
这对于他们这个三口之家来说,真是一件大喜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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