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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喝点儿粥,如果是你亲手熬的就好了。”应允轻声说,他体力还没恢复,说话跟猫叫似的轻软。
而蛔虫没给他继续躺着恢复体力的机会,闻言直接把他搂下床:“那好,我们去厨房,阿允你要看着我熬。”
“他才刚苏醒,你让他再休息会儿啊。”应许还是忍不住操心。
“他又没说他要休息。”蛔虫怼了一句,手上已经把应允又一次打横抱起来,应允顺从地摸索着环过“他”脖颈,眼帘低垂,看不清眼底神色。
应许莫名地觉得安了心,就算应允脑子真出了问题,也不会对应许百依百顺至此,他关心则乱,竟然连那么大漏洞都没发觉,还自顾自瞎吃飞醋——应允应该是故意的,估计是有了什么计划,他还是配合一些吧。
只是如果他这形态还有牙的话,应许能把牙都咬碎好几轮,应允要继续和他谈恋爱,可惜他已经不再是他。
蛔虫照着从星网上扒下来的“恋爱攻略”,一样一样地施行,给应允灌完米粥后,他就着手打扮应允,说现在正是出门看星星的好时候。
跟执行军队任务一样,丝毫不顾及应允的个人意愿,且也没顾及到应允的身体状况,而应允也真像随意摆弄的木偶娃娃,不管蛔虫说什么他都只扬起标准的笑容回答“好”“都按你说的做”。
明明告白那会儿还有些许情绪起伏,把应许都听得一愣一愣,但这会儿不知是否觉察到了蛔虫对人类情感迟钝,于是连最基本的笑容都敷衍了。
应许觉得好笑,又有些心酸:什么时候能结束这该死的境况!
“你怎么没反应了?”而蛔虫也不是个傻的,冷不丁地在脑海发问。
应许已然被“他”折腾得没脾气,靠着铁壁半真半假道:“因为我在嫉妒你。”
“但你心跳很平静,而且没有酸楚的感觉漫出来。”蛔虫不依不饶。
“我心死了。”应许说。
“你心脏明明还在跳。”
“这只是一种修辞。”
他俩再次话不投机半句多,蛔虫又去折腾应允,手上给应允打的领结始终没系好:“阿允,我能亲你一口吗?”
应允从善如流:“可以啊,我们都谈恋爱了,不用那么生分。”
蛔虫撒开绿领结,捉过应允下巴就直冲应允嘴唇吻去,应许眼看着应允了无神采的面庞在眼前放大,平静的心跳再次钻出异样的疼痛,他又有了气力,在嘴唇触碰到应允嘴唇时,忽地挣开了枷锁,拿回身体掌控权的那一瞬,他撬开了应允牙关。
不过没能纠缠太久,蛔虫便再次抢夺了掌控权,将他又一次锁进罐子,并结束了这个匆匆的吻。
“怎么,我有反应了,你倒还不乐意了!”应许敲着罐子,故意不服气地嚷嚷。
“你不会再有亲吻他的机会。”蛔虫冷冷回应,手上撒开了应允,留他一人坐在镜子前,自顾自起身摔门而出,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应许周身的桎梏越收越紧,他回想应允舌尖勾住他的触感,不由得通体松快,还有余力跟蛔虫叫嚣:“可能真是亲吻的问题吧,应允很少亲我,我一直都很珍惜。”
“那我真期待我跟他进行□□时,你身体的反应。”蛔虫咬牙切齿。
应许懒得挣扎,嘴上不依不饶:“那时候我就把身体掌控权夺回来了。”
“你倒是自信得很。”蛔虫一失控就跳浴缸,“他”这会儿已经学会先给浴缸蓄满水,以供“他”随时跳进来。
“因为这是‘爱’的力量啊。”应许张口胡诌并嘲讽,“你没在你的女皇哪里体会过?”
蛔虫跳得太急,一甩手把狻猊给甩到了地板,“咚”地狠狠响了一声。
应许听着都心疼:“你对狻猊好一点。”
“一套甲壳而已,没了再吐一套不就好了。”蛔虫冷哼,说辞算是坐实了机甲虫族造的假设,只不过这个“吐”是指什么?应许感觉有些不太妙。
很快蛔虫再次沉底,应许扛着强力的桎梏和缺氧的痛苦,听见了自己一下接一下的心跳,一瞬间被拉扯到了无限的长度,应许再次回到了那死寂的水底,这一次水面之外的水面有了激烈的起伏。
数条翠绿的藤蔓刺入水面,将那没有一点涟漪的平静狠狠搅碎,不多时那些藤蔓拧成一股,从水里拽出了一枚反射着玻璃光泽的浅翡色圆球,应许眼睁睁地看着那圆球被捏碎吸收,藤蔓的色彩浓丽了些许,而后象征性地探了探他所在的水面,才施施然收回离开。
水面上的水面如一朵衰败的花,迅速地干涸,留下了一个枯萎的绿色肿瘤,摇摇欲坠。
但肿瘤没有坠下来,如同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球,静静地注视着水面之下的应许,或者准确来说是蛔虫记忆里的自己。
蛔虫从水底起身,衣服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,应许的意识还有些飘。
“你没有出手拯救你的同伴。”应许飘飘忽忽地说,“你连挣脱桎梏触摸牠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其实你也在嫉妒我?”
回应应许的只有蛔虫的沉默,或者其实蛔虫也不理解什么叫嫉妒,“他”就是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,才来这么折腾应许和应允。
蛔虫捡拾起地板上的狻猊,心不在焉地套回手腕,好一会儿“他”说:“你果然看得见我的记忆。”
“你能看我的,我为何不能看你的?”应许反问。
“看了也无所谓。”蛔虫语调轻松,“反正没存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谁说没用了?应许就从这段记忆里推出,那藤蔓很可能是虫巢里能决定蛔虫、及与蛔虫相似同伴生杀大权的物件,蛔虫的本体应该和那小圆球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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