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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何婆子出去,盛原疑惑追问:“这里不是客栈吧?”
盛乔搓热了手,掀开父亲脚上的被褥,熟练按揉着萎缩的肌肉。
“不是,婆婆的儿女住在县城里,这里就她跟老伴住,年前她老伴过世了,这间房就空了出来,我原想着来集市做生意,就多嘴问了句能不能出租,婆婆说反正她也一个人,我随时都可以来入住。”
盛廉感觉小腿被揉得暖呼呼的,很舒服喘了口气,“那我和你哥是男人,总归不能在这长住吧?”
盛乔摇摇头笑道:“还没说完呢,婆婆又说了许多她儿女在县城的事,所以我就临时改了主意,说我想要带您去县城看病,这几天或许过来借住一晚,等天亮了再找车去县城,婆婆一口就答应了。”
父子俩恍然点头,也很是惊讶。
自家丫头向来胆子小怯懦,除了在家多说几句话,在外面基本都是寡言少语的,这几天怎么嘴皮子好利索。
盛乔结合原身记忆和现代略懂的穴位,仔细按揉一番才停了手,把被角掖好起身。
“早点睡吧,哥哥你注意点炭炉,门别关严实了,开着一半透气。”
“哎,你也早点睡。”
盛廉打量干净的小房间,浑身暖和,忐忑的心也稍稍安稳下来。
“阿原,你有没有觉得你妹妹有些,唔,有些变了?”
盛原连连点头,“她昏迷醒来我就现了,好像,好像活泼了许多,说话做事也干脆利索得很…”
“还有,我没听错的话,她病着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好像是官话,乔乔怎么会说官话呢,像今天,她突然说咱们搬走就搬走了,雷厉风行的,换了以前她肯定得问过咱们,听咱们的话呀。”
“唉…”
盛廉伸手摸着麻木的膝盖,满脸心疼。
“这孩子往日里总是挂念她娘,愁眉不展的,估计是病了一场想开了吧,我总是担心她怯懦在外面被人欺负,可又没法子不让她出门,现在这样的改变也是好事…”
*
一觉睡到天亮,盛乔去街口把租来的牛车退了,雇了辆顺路去县城的马车回来,强行塞了几个铜板给何婆子才上车挥手道别。
车夫是个运货的商户,木制的车厢里挺宽敞,边上放着些车夫的杂物行当,一家三口坐在两张被褥上,盖着一张,倒也不觉得很颠簸。
盛乔掏出一个装满水的牛皮袋和一团装着包子的草纸。
“吃点东西吧,还有四个时辰的路呢,爹,你感觉怎样,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,舒服着呢,昨晚屋里暖和睡得香,早上起来喉咙都不痒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曾在现代的中药铺打过杂,也看过店里师傅帮人接骨按摩啥的,她特意测试过,盛廉的腿当初应该只是骨折,因为没有及时接骨又躺了许久,吃不饱穿不暖连连病着耽误治疗,肌肉萎缩骨头移位之后才走不了路,但双腿双脚掐着还是有痛感的,并不是神经性瘫痪。
盛乔咬了口包子,神情向往看着窗缝外略过的景色。
“等咱们在县城安定下来,我就开店做生意,挣了钱带你去看病,哥哥就回县学读书,好好补一下功课,为咱们家挣个功名回来。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期望向往。
*
德庆县城
临近傍晚,马车停在一处热闹的街口,盛乔听着外面的嘈杂声,长长松了口气,半站起来弯着腰活动手脚。
四个时辰就是八个小时,她整个人都快麻了,这还是在一个小县里头,怪不得古代出行动不动就十天半个月的。
“到县城了啊,我只能送到这了,还要赶几里路去我亲戚家借宿呢。”
“哎。”
盛原应了一声背着父亲先下了车,盛乔背起扎好的棉被跟下来,把手里的碎银递给车夫。
“多谢大叔啊,大叔,您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租房便宜点的吗,我爹病着,总得先找地方住下。”
车夫接过钱笑眯眯点头,指着前面的小巷子,“那边进去一直走,离主街道越远就越便宜些的,但这县城租房可得有本地籍契呀,不然就只能住客栈了。”
盛乔笑着点头,“我爹原就是这里的人,带着籍契呢,那谢谢大叔了啊,您慢走,生意兴隆,一路顺风哈。”
“哎哎,好好,丫头说话可真机灵…”
车夫笑呵呵离开,盛乔看了眼整条繁华热闹的街道,信心十足舒了口气,抬脚往巷子走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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