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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地方,找一个近的不行吗?而且我听说雪山之巅常年大雪弥漫,随时还会有雪崩……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况且,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在温室里面。”
研桑不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,更不喜欢平淡无味。所以,他此次走镖已经是命中注定,谁劝都无意。
“那我去给你准备行李。”
漓漓强忍着快要落下来的泪水,踉踉跄跄的走出门去。果然,研桑是不会听她的话的。
想起今早研桑落下的泪水,想来他梦中是梦到了什么吧!
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研桑心有所属,只是她不明白,研桑为什么不娶他喜欢的人过门。
她不在意,她从来都不在意这些。如果研桑可以高兴,怎样都好。
一旦有了任务,研桑片刻也不耽搁,拿了行李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漓漓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人影,忽起一阵伤感。紧接着,天空竟然飘起了白雪。
温柔的雪花自空中而落,那么轻盈那么柔软。漓漓望着被雪染白的天空,伸手接住一片白雪,任其在心底融化,成冰。
“你知道雪山是什么地方吗?”
看着跟他同行的智善,研桑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知道,穷凶危险至极的地方。”
智善盘腿坐在马上,念着经文,答的漫不经心。
研桑忍不住翻个白眼,“现在还没有出城,我劝你还是尽快回家去吧。”
雪山是个穷凶危险之地,正因为如此,此次走镖他才没让任何人陪同。只是一匹马,一辆马车。
但不出他所料,那个智善果真也跟了上来。他不想智善送命,因此才想让智善回去。
听研桑这样一说,智善猛然止住经文,抬眸向研桑看去。
想不到这小子不只会大逆不道,原来还是懂些人情世故的。不由得,已经落满一身白雪的智善竟然感觉身子一暖。
“为何要回去?难道因知道危险所以就逃吗?佛可没教过这个道理。”
话落,智善竟一夹马腹扬长而去,率先出了城。
研桑见状,顿感一个头两个大。他自己去雪山送镖还勉强照顾自己,如果再加上一个一脚已经在黄土的老人,这……
唉,这老人是不是诚心要给他添乱!
此去北方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,离得久了就会想念,所以研桑一如既往的去了他每次走镖都必定去的地方。
“雪山是从这边走吗?”
跟随着研桑一路向南,智善是越走越迷惑。
研桑没有功夫回答智善的话,他只是一路走着,走向心中的那片净土。
冬天来了,下了第一场雪。
昔日葱翠的竹林已经变了模样,在血的覆盖下那片苍茫更显萧条。
智善在研桑身后跟着,辗转反侧竟走到一竹屋前。
“这是?”
难道研桑在外面还有个家?
研桑还是不答话,往前走去却见房门微敞,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,他那一成不变的脸竟露出笑容来。
随以百米冲刺的度冲向竹屋,“十二少!”
话音一落,万籁俱寂。苍茫的天地间,在无声响。
门外,正要跟研桑进屋的智善步子一顿,双拳经不由自主的握紧。
十二少!什么时候研桑跟十二少勾搭上了!
不容疑他,智善快步走进房来。
原本整洁的房间已经被弄的乱七八糟,桌子椅子全部推翻在地,碟碗筷子也没能幸免于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