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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散去,在仅有一株枯树的地方,竟然衍生出一片空地,地上不见丝毫的白雪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十二少不明白,也看不透。研桑费这么大力气弄一块没有雪的地面来干什么。
研桑还是不语,讪讪离去。不一会儿又拿了一床被褥过来。
“好了,过来坐吧!”
看着研桑率先坐在空地上又盖上了被子,十二少心怀疑惑的慢慢靠近,他丫的在弄什么!
放着房间里大好的温床不睡,暖火不取,非要来这个破地方挨冻。如果说十二少的脑子被驴踢了或许会跟研桑一起坐下。
只可惜,这雪山之上没有驴。就在快靠近研桑的时候,十二少一下子就止住了脚步。
“你要怎么疯是你的事,我可不管。你自己挨冻吧。”
话落,转身就走。谁料,研桑伸手一拽,十二少身形不稳,一不小心就倒在了研桑怀里。
不管这样的花招重复几次,每每十二少都会中招。为此,他感到很是无奈。
“这么好的景象如果没了你就没有看头了。”
研桑在他耳边呢喃,瞥到十二少因为这句话而红的脸颊,勾唇一笑。
“坐到我身边来,不然,今夜我让你睡不着。”
面对这句相当暧昧又极具威胁的话,十二少除了装作听不懂话里的意思,只能乖乖束手就擒。
冷着一张脸钻进被褥,愤愤不平的倚到树干上,然后抬头看天。理都不理会研桑。
研桑无奈地笑笑,这丫的是在耍小脾气吗?
“别生气了,从这个角度看烟花不是也挺好的吗。”
白茫茫的雪山在夜的映衬下好似盖了一层轻纱的宝石,在风里,静静出嬴弱的光。
方圆十里,无一户人家,就连这棵树也仅是唯一的一棵。
苍茫的天地之间,隐约听到鞭炮的齐鸣,犹如他们浅浅的心跳。
在这里,世界上就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。没有外人的干扰,没有别人异样的眼光,更没有无休止的争论。只有他跟十二少。
他们两个并肩倚在树干上,盖着同一床被褥享受彼此的温暖。饶是周遭暴风滚滚,也不再畏惧。
自此,一生一世只此他一个。
“你摸够了没?”
然而,想象很美好,现实很骨感。
看到十二少皱起的眉毛,研桑把手从十二少的手上拿开,讪讪笑道:“诶嘿,还没呢。”
不理会研桑这耍无赖的性子,十二少径自抽出手来,暴露在夜空之中。
“你困了就睡吧,我会守着你的。”
大年三十守岁,守着自己年岁的变更,也守护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,守着他的岁月。
研桑知道十二少不懂人间习俗,他只知道在十二少心里对过年特别执着。但又看到他那带着疲倦的容颜,研桑又不忍他继续熬夜。
“恩。”
十二少确实累了,沉沉的应了一声就真的倚在忘尘肩膀上睡着了。
岁月静好,万籁俱寂。一夜的烟花也消散了。这下子,是真的静了。
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