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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捌回 两营兵马初对垒圣皇天子显雄威（第6页）

张辅自然也看了那个鸟铳，也是说道：“三千营若是能进敌裘之身，那火铳自然不足为虑，如今就怕叛军不近我身，仗着这火铳射距，只在阵外游射。”

朱棣听得此言，又对柳升问道：“那火铳，朕也看了，骑兵万不可能用，即使能用，不过射击一轮，马上定然无法装填，神机营中，那怪炮可研究清楚？”

柳升身为神机营领，对于火炮等物，自然研究颇深，而且这弗朗机炮，使用简单，自然是手到擒来，于是赶紧答道：“启禀陛下，吾等方才试射了几炮，虽然还不能熟练掌握，但打个几炮，还是可以。”

朱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，随即说道：“传朕令，敌裘到时，无朕号令，不能出阵迎敌。待到敌裘进入射距之内，神机营立即百炮齐，先打散敌军，而后五军营倚仗营寨，以缴获之火铳还击，务必将贼军抵挡在我军营寨之外。至于三千营。”

朱棣说道三千营时，却是停下了语调，又环顾四周，看到朱高煦、朱瞻基等人跃跃欲试，朱棣却是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三千营随朕左右，朕亲自去往前军督战！”

朱棣此言一出，帐内诸将皆是大惊失色，那姚广孝急说道：“万万不可，陛下万金之躯，况且敌情不明，怎能亲身犯陷？”

朱棣却是骂道：“正因为敌情不明，军心浮动，朕才要去往前线！”

姚广孝这才明白陛下所想，如今骤然来到这陌生之地，军中士兵本就无所适从，若是真激起兵变，只怕难以收拾。

姚广孝想到此处，也就再不多说。

朱棣却是环顾四周，见周遭再无人说话，方才拔剑而出，高声呵道：“诸位，上天有命，知晓我大明后世子孙无能守住祖宗基业，特让吾等来到此地，守我大明疆土，今日便让后世子孙看看，吾等是如何讨敌杀贼的！”

帐内诸将自刚到此地时，看到北平城落得今日下场，心中皆是气到了极点，如今听得陛下此言，自是群情激愤，纷纷拜伏于地，高声呵道：“请陛下下令，不破敌军，必不回返！”

朱棣看到帐内将士激扬慷慨，也是站起身来，高声呵道：“兵！”

朱棣一声令下，帐内诸将各自领命而去。

是时，李自成与刘忠敏领了两万老营兵，也到了西直门外，正见城墙之外、平原之中，闯军士卒尸横遍野，而后方炮阵之上，却挂起了明军黄龙宝纛。

李自成本来心中还不相信，怎地回突然出现十余万明军，但如今看了个真切，也就由不得他不信了，当即又环顾四周，却看到西直门外大顺军残兵败将躺在地上嚎啕不已。

李自成见得这般模样，更是怒冲冠，当即令人抓来了西直门外的逃兵问道：“李正何在？因何丢了炮阵？”

那逃兵早就被三千营如同鬼魅一般的攻势吓破了胆，如今又看到闯王询问，更是两腿战战，竟是尿了裤子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李自成看到这逃兵的怂样，也是气不打一出来，当即抽刀而出，又猛挥而下，将逃兵头颅斩落。

刘宗敏却是眉头微皱，说道：“陛下，李正与我逃命之时，身边还有千余老营兄弟，还有两万步卒在其左右，又有炮阵在手，若是遇到寻常明军，即使不能敌，也能守住炮阵，但我这一来一回，最多不过一个时辰，怎会败得如此之快？”

李自成自起兵以来，身经百战不止，自然不是愚笨之人，如今环顾四周，见得闯军败得蹊跷，也是紧扣眉头，说道：“老子看那明军阵中，挂出的黄龙旗，是皇帝老儿龙驾所在，但如今崇祯老儿还被困在京师之中，如何能到了此地？这些明军到底是来自何处？”

李自成召集老营兵马的时候，宋献策却是一脸愁眉，赶紧向其说道：“陛下，明军足有十万，还是调四方攻城老营兄弟来援，再去不迟。”

李自成听得此言，却是稍稍作想片刻，于是说道：“围攻京师，已有数日，眼看就要进城，若是撤去老营兵力，只怕给了城内明军喘息之际，如今吴三桂、左良玉还虎视眈眈，还是早日拿下京师。”

宋献策自然知晓李自成此言有理，但还是劝道：“敌情不明，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
李自成看到宋献策如此郑重，也是哈哈大笑，说道：“明匪看到本王，还敢战乎？”

宋献策看到李自成主意已定，也不好多说，只好目送李自成离去。

是时，李自成一马当先，大顺军最精锐的老营兵紧随其后，这些老营兵身穿黄袍，虽然都是李自成亲信，但手中武器可谓是五花八门，原来李自成尽管缴获了明军很多鸟铳，但明朝内部已经腐烂到了极点，这些鸟铳可以使用的，也不足以供应李自成这许多兵马。以此可见，战斗力到底如何。这也是后来清兵入关之后，李自成一触即溃的原因。

李自成自彰义门出，一路马不停蹄，赶到了西直门外。

西直门外。

李自成领兵来向西直门之时，朱棣还在大帐之中拷问那个小太监，还没等朱棣多问，英国公张辅便急冲冲扶帐而入，口中高呼道：“陛下，叛军援兵到了！”

张辅此言一出，帐内诸将皆是欣喜万分，纷纷起身作礼，说道：“末将愿领兵退敌。”

那小太监听到什么叛军援兵，也是满脸不可置信，心道：这叛军还分几家不成？

朱棣却是不管小太监如何作想，又问道：“来了多少兵马？骑兵多少？步兵多少？”

张辅跟随朱棣作战多年，这点情报自然还是能探查清楚的，当即便回禀道：“启禀陛下，似有两万余人，皆是骑兵，但很多叛军手中都拿着那种怪铳。”

朱高煦听到不过区区两万兵马，当即拍案而起，说道：“来得正好！父皇，儿臣愿率兵平叛！”

朱棣却是眉头微皱，轻轻摆手，说道：“朕方才看了这火铳，射距足有两百余步，远胜我军火铳，此战若是想胜，还当以三千营为重。”

张辅自然也看了那个鸟铳，也是说道：“三千营若是能进敌裘之身，那火铳自然不足为虑，如今就怕叛军不近我身，仗着这火铳射距，只在阵外游射。”

朱棣听得此言，又对柳升问道：“那火铳，朕也看了，骑兵万不可能用，即使能用，不过射击一轮，马上定然无法装填，神机营中，那怪炮可研究清楚？”

柳升身为神机营领，对于火炮等物，自然研究颇深，而且这弗朗机炮，使用简单，自然是手到擒来，于是赶紧答道：“启禀陛下，吾等方才试射了几炮，虽然还不能熟练掌握，但打个几炮，还是可以。”

朱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，随即说道：“传朕令，敌裘到时，无朕号令，不能出阵迎敌。待到敌裘进入射距之内，神机营立即百炮齐，先打散敌军，而后五军营倚仗营寨，以缴获之火铳还击，务必将贼军抵挡在我军营寨之外。至于三千营。”

朱棣说道三千营时，却是停下了语调，又环顾四周，看到朱高煦、朱瞻基等人跃跃欲试，朱棣却是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三千营随朕左右，朕亲自去往前军督战！”

朱棣此言一出，帐内诸将皆是大惊失色，那姚广孝急说道：“万万不可，陛下万金之躯，况且敌情不明，怎能亲身犯陷？”

朱棣却是骂道：“正因为敌情不明，军心浮动，朕才要去往前线！”

姚广孝这才明白陛下所想，如今骤然来到这陌生之地，军中士兵本就无所适从，若是真激起兵变，只怕难以收拾。

姚广孝想到此处，也就再不多说。

朱棣却是环顾四周，见周遭再无人说话，方才拔剑而出，高声呵道：“诸位，上天有命，知晓我大明后世子孙无能守住祖宗基业，特让吾等来到此地，守我大明疆土，今日便让后世子孙看看，吾等是如何讨敌杀贼的！”